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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古典武侠玄幻] [转载搬运] 《古风尽欢录(1-15)》 作者:欣喜的路人 [连载中 第015章 幼虎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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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5 小时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小说信息分类
来源: 转载搬运
下载方式: 附件下载
资源大小: 188kb
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第015章 幼虎
文章作者: 欣喜的路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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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15章 幼虎

  我踏进顾堡大门的时候,浑身上下没一块干净地方。铁甲上糊着厚厚一层血,有血珠子顺着甲叶子往下滴答,走一步在青石板上印一个红印子。
  脸上糊得只剩俩眼珠子,睫毛上挂着血珠子,一眨巴眼,血水顺着眼角往下淌,跟流红眼泪似的。手里还拎着赵永昌那颗脑袋,头发攥在手里,断脖子那儿还往下滴血,滴得裤腿上星星点点全是红。
  叶莲娜头一个看见我。她那对琥珀色的眼睛猛地瞪圆了,嘴里“啊”了一声,整个人就软了,扶着墙才没栽下去。
  她那对大奶子在衣襟里猛地一颤,沉甸甸地往下坠,把前襟扯得歪到一边,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胸脯,上头青筋隐隐的,随着她急促的喘气一起一伏。她两步抢上来,两手捧住我的脸,那手又软又热,指头哆嗦得跟风里的叶子似的,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我糊满血的脸上,冲开两道白印子。
  “昊儿……昊儿你伤哪儿了?这血……这血……”她声音打着颤,翻来覆去就是这两句,把我脑袋往她怀里搂。她那对大奶子整个儿压在我脸上,软乎乎热烘烘的,衣裳底下没穿束胸,肉贴肉地挤着,我鼻子都埋进那道深沟里了,一股奶香混着她身上热汗味往脑仁里钻。她搂得死紧,像要把我揉进她胸口里去,奶肉压得我喘不上气!
  顾晚夏冲得最快,她那小巧的倒三角身材两条长腿一迈就到了跟前,一把把叶莲娜扒拉开,蹲下来就翻我甲叶子:“哪儿疼?说话!哑巴了?”她脾气急,问了两句没回音,眼圈就红了,可嘴上还硬着,“你逞什么能!你才多大!你……”说到一半嗓子堵住了,咬着嘴唇把后半截咽回去,胸口那对挺奶一起一伏!
  顾婉妍站在后头没动,可她那张鹅蛋脸白得跟纸似的,左眼角那颗泪痣在惨白的脸上格外分明。她那大梨形身子绷得直直的,丰腴的胸脯在衣襟里急促地起伏,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这孩子……”
  顾琴被她娘搂着,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手里那颗脑袋,嘴唇哆嗦了两下,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  她那肉嘟嘟的小脸绷得死紧,这回不是冷,是——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真把闯天王杀了?”声音又细又哑,跟她平日那文静冷淡的调子全不一样。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肉在衣裳里微微发颤,把衫子抖出一圈细纹。
  我“咚”地一声把那颗脑袋扔在地上,骨碌碌滚了半圈,正好脸朝上,赵永昌瞪着眼珠子,嘴角还咧着。
  几人“哎呀”一声齐齐往后退了一步,“没伤着,血都是别人的。”我抬手抹了把脸。
  叶莲娜这才松开我,脸上泪痕还没干,胸脯还一颤一颤的:“你干嘛冲在最前面,要是你出了事,我怎么跟婉清交……”
  话没说完,就听堡外头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,一匹快马直冲到堡门口才勒住。马上人一身素青衣裳,发髻跑散了,几缕头发贴在汗湿的腮帮子上,不是顾婉清是谁?她翻身下马,两条腿落地的时候打了个趔趄,那沙漏形的细腰一拧才站稳。
  抬头看见门口乌泱泱一群人,又看见我这一身血糊糊地站在正当中,手里还攥着刀,地上的人头!
  她那张高冷御姐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凤眼瞪得溜圆,嘴唇动了动,半天没出声。
  “半路上……遇到逃出来的马匪……抓了一个……”她嗓子又干又哑,胸口剧烈起伏,那大胸脯在窄袖长衫里一鼓一鼓地,“他说……闯天王叫一个小孩杀了……我还当是胡扯……”她往前走了两步,靴子踩在血印子上,低头看看那脑袋,又抬头看看我,凤眼里头又惊又疑:“……是你?”
  “嗯。”我点点头,语气放松得很,“不经打,一刀就劈了。”
  顾婉清身子晃了一晃,扶着门框才站稳,那腰细得叫人担心一使劲就能掐断,可屁股把裙子撑得满满当当,往后一坠一坠的,这一晃臀肉在裙底颤了颤。
  她盯着我看了足有五六息的工夫,脸上那惊疑慢慢压下去,忽然两步抢到我跟前,蹲了下来——她这一蹲,沙漏腰往前一折,那浑圆的臀往后撅着,裤裙绷出两瓣紧实的弧——两手一把攥住我肩膀!
  “你知不知道你才多大?”她声音压得低,可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凤眼盯着我,里头有火,“你知不知道要是那一刀没劈中,马匪人多,要是……”她越说越快,胸脯越起伏越厉害,把那长衫前襟顶得几乎要崩了扣子,“你要是没了,你让娘怎么办?你让这一家子女人怎么办?”
  她说着说着,喉头滚了一下,声音忽然哑了,攥着我肩膀的手也松了劲儿,变成搭在我肩上,指尖有点抖。她又看了我一会儿,忽然伸手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,弹得“啪”一声脆响。“下回再这么逞能,我亲自抽你,你这么大个孩子就不害怕吗?”说完别过头去拿手背蹭了一下眼角。
  我摸了摸脑门:“怕啊,我现在都还害怕,不过当时那个情况,我是顾家唯一的男子,死也要死在你们前面!”
  叶莲娜顾婉夏一脸感动的看着我,顾琴这丫头依旧冷着脸,可眼神却是一点也不平静!
  顾婉妍神色呆滞,她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外甥,脑海中回忆闪过,十二岁那年她与父亲外出,遇到马匪,当时的顾婉妍:“爹,我要帮你……”
  当时她爹回了一句:“我是你爹,死也是我死在你的前面,回马车待好。”眼前这看不起的小男孩,和她内心深处愧疚不已的那道身影不断的重合!
  顾婉清猛地抬头,那凤眼里寒光一闪:“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,什么死不死的,你信不信娘再抽你一顿!”
  这时候外头又一个骑马的到了,是顾婉清从郡城带回来的商队护卫头子,一脑门子汗,滚鞍下马就喊:“东家!马匪都退了,你看。”
  顾婉清脸色一变,凤眼眯起来,那高冷眉眼间凝了一层霜:“把人都散出去,把信息也散出去,闯天王被我儿顾昊斩杀了,马匪没了胆气,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,两天内,提着马匪头颅到我顾家可领取一两银子。”
  说完她转过身来,居高临下看着我,目光从我糊满血的脸扫过,她伸手把我脑袋上沾着血迹拨掉,动作笨拙得很,显然没干过这种事:“去洗洗。一身的血,像什么样子。”
  叶莲娜在旁边终于回过神来,抹了把脸,上来就要拉我:“对对对,快烧水,昊儿这身上……”她低头一看我甲叶子缝里还卡着块不知道哪来的碎骨渣,手一抖,又哭起来,“这……这都什么呀……”
  顾晚夏在旁边抱着胳膊,嘴上“嘁”了一声:“哭什么哭,人不是好好回来了么。”可她自己的眼圈还红着,别过头去拿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。
  顾婉妍这时候才回过神来,丰腴的身子一摇一摆的,到我面前蹲下——她蹲下的时候,那大梨形的臀往后沉沉地坠着,裙子绷得紧紧的——伸手摸了摸我脑袋,手心温热,声音柔下来:“好孩子,大姨母现在知道你有出息了?以前……姨母对不起你。”她说到最后几个字,声音很轻,只要我们二人听到。
  顾琴站在她娘身后,一直没说话,这会儿忽然闷闷地开口了:“我还是想不通,小姨母说那贼头子刀法在整个并州都是出了名的,最后怎么就……”
  我扭头看她:“呵……”
  顾婉清一马匪首级一两银的消息发出去后,有扛着猎叉的山民,有背着弓箭的猎户,还有一些壶关县的闲汉,纷纷两眼放光!
  一两银子!那可不是小数。寻常人家半年多的嚼谷,换盐能换一大筐。一时间壶关县跟开了锅似的,山道上、沟岔里、破庙中,到处都是结伴搜寻马匪的人。
  猎户们扛着叉子钻林子,山民们拎着柴刀翻石岗,连放羊的娃娃都把鞭子一扔,跟着大人后头跑。找到落单的马匪便扯着嗓子喊:“这儿有一个!快来!”四面八方的山民闻声便蜂拥而上,锄头粪叉招呼下去,马匪本就惶惶如丧家之犬,再被这么一围,十有八九连刀都拔不出来便做了刀下鬼。
  两天工夫,零零碎碎又添了几十条人命,剩下的马匪肝胆俱裂,白天缩在洞里不敢生火,夜里策马狂奔,连夜逃出了壶关县界。
  顾堡门前那条土道上便络绎不绝起来,有提着头来的,用麻布裹着,血渗得麻布红一块褐一块;也有牵着马来的,马上还驮着缴获的弯刀皮甲。陈月如领着几个婆子在堡门前支了张桌案,一五一十地点验、给银。那白花花的银子码在木盘里,日头一照晃人眼,领了银子的猎户咧着嘴把银子揣进怀里,拍一拍,生怕掉出来。
  顾婉清就站在堡门内的台阶上看着,一身素青窄袖长衫,腰身掐得细细的,把沙漏形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。日头从她背后照过来,那对大胸的轮廓映得格外分明,衣料底下沉甸甸地坠着,把前襟的褶子都撑平了。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声音却是清清楚楚的,一句是一句:
  “赏银是给所有人的,不管是山中猎户,还是咱们庄里人,斩贼一首,便是一两银。”
  底下一片叫好声。
  她抬手往下压了压,续道:“只是咱们自家佃客,另有抚恤。但凡随我儿顾昊出战的,无斩获者,今年地租减一成;能斩贼立功的,今年免租。”
  顿了顿,又说:“若是有人负伤,轻伤给药粮、减租;重伤残了的,往后不再收他租子,堡里安排轻活。若是不幸送了性命——”她声音沉下来,凤眼扫过底下那些人,“二两银子,他家三年租粮全免,妻儿以后由堡里接济,安排到堡里干活。”
  底下静了一静,随即有人粗着嗓子喊:“东家仁义!”跟着一片应和。那些从顾家庄跑出去又回来的人,缩在后头听着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悄悄往后挪。
  顾婉清看在眼里,眉眼一冷,道:“这两天我见有些离开的,又回来了。”她声音不高,可堡门前站着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这等反复之人,涨一成租。不愿的,赶出顾家庄去。”
  这话一落,后头那几个人脸色就变了,有想央求的,被旁边人扯了一把,到底没敢张嘴。陈月如应了一声,提笔在册子上勾了几笔。
  顾婉清吩咐完了,转身回堡,陈月如低头说着这两日赏银支了多少、抚恤登了多少,抬眼便看见我从月亮门那边走过来。
  她浑身猛地一颤,抱着册子的手一紧,那对裹在青布衫子里的胸脯跟着一起一伏,慌得跟揣了只兔子似的,脸“腾”地红到耳根,眼睛都来不及挪开,嗫嚅着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,匆匆向顾婉清行了个礼,侧身让到一旁。
  我从她身边过的时候,鼻尖闻见她身上一股淡淡的皂角味,底下还压着一点热烘烘的肉香——她那衫子前襟似乎撑得比前几日更紧了些,腰后裙摆也绷得鼓鼓的。
  顾婉清没留意这些,她看见我进来,随手一挥,陈月如便低头退了出去。廊下只剩我母子二人,院角一株老石榴树筛下细碎的光斑,落在顾婉清肩头。
  她看了我一会儿,那高冷的眉眼慢慢化开,伸手把我捞过去,一把搂进怀里。我的脸正撞在她胸口,软得跟撞进一团暖云里似的——她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衣料妥帖地贴在我脸上,热烘烘的,软中带韧,还带着她身上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,像是衣裳熏过的沉香,又掺着皮肉里透出来的暖。
  她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勺,手指慢悠悠地捋着我的头发,另一只手圈着我的背,圈得紧紧的。
  “昊儿,”她声音低下来,就在我头顶上,胸腔的震动透过那两团绵软传到我脸上,“我听你祖母她们说了,那日还好有你,不然……”她后半句没说完,搂着我的手臂却收得更紧,把我整张脸都按进她怀里,鼻尖几乎埋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,软肉从两边挤过来,闷得我透不过气,内心却是火热无比!
  她腰身微微往下塌了塌,那浑圆的臀部往后一撅,裙摆绷出紧实的一弧,又慢慢收了回去,像是把什么后怕的东西咽回了肚子里。
  过了一会儿,她才松开些,低头瞧着我,伸手把我额前散下来的碎发拨到耳后,指尖凉凉的。“刚刚陈月如也说了,你学业进步很大。”她嘴角往上勾了勾,那高冷的脸上一笑,眼角弯出浅浅的纹,反倒显出几分艳来,“昊儿越来越懂事了,娘真开心。”
  她说着,又把我往怀里带了带,手心贴着我的后脖颈轻轻拍了拍,半晌没说话,只是搂着,母子俩的影子在地上慢慢移。
  闯天王要平了顾家的事本来就有很多人关注,如今他被顾家孩童顾昊斩杀的消息传遍上党!
  那些从顾家庄逃出去的马匪,散在壶关县周边的破庙、山洞和野店里,一个个灰头土脸,可嘴是堵不住的,尤其是一帮刀口舔血的汉子凑在一处,几碗浊酒下肚,话就跟决了堤的浑水一样往外淌。
  “你们是没瞧见那一刀……”一个瘦条条的匪兵缩在破庙墙角,怀里抱着一杆没了头的长枪,声音压得低,眼珠子却瞪得溜圆,仿佛那一幕还戳在眼前,“那娃娃从半空里劈下来,身上那铁甲哗啦啦响,跟头铁熊似的。大当家拿刀去架——就听‘铛’的一声,火星子崩得比人还高,大当家那口刀直接就飞了,插进土墙里,刀柄还在那儿嗡嗡地颤!”
  旁边几个围着的听得后脊梁发凉,有人往火堆里添了根柴,火苗子“噼啪”一炸,几个人齐齐一抖。
  “大当家那半边肩膀……”瘦子咽了口唾沫,拿手在自己左肩上比划,“咔的一声,骨头碴子都翻出来了,肉跟烂棉絮似的挂在那儿,血涌得跟开了闸一样,喷出来这么高——”他手往上一抬,比了个吓人的高度,“大当家脸当时就白了,扭头就跑,跑出去没几步,腿一软就栽了。那娃娃赶上去,手起刀落……”
  他说到这儿不说了,拿手在脖子上一横。破庙里静了一静,火堆里湿柴“滋滋”地冒白烟。
  另一个络腮胡的汉子“咕咚”灌了口酒,把碗往地上一墩,酒液溅出来洒了一手:“那算啥?我亲眼见的,赵老七骑马冲那娃娃撞过去,你们猜怎么着?那娃娃叫马撞飞出去,在墙上弹了一下,滚进土里——换个人,肋骨早折了七八根,趴那儿起不来了。可那娃娃爬起来拍拍土,连口血都没吐,两步蹿上去,照着马脖子就是一刀。我的祖宗哎……”
  他声音都颤了,“那马头‘咔嚓’一声就下来了,脖子腔子里那血‘哗’地喷出来,喷了那娃娃满脸满身,那马身子还往前冲了两步才倒”
  破庙里又静了一阵。有个年纪小的匪兵缩在角落里,嘴唇发白,忽然哆哆嗦嗦地开口:“我……我听说那娃娃杀完人还提着脑袋站在庄口喊‘贼首已死’,声音跟打雷似的,吓得我们那边巷子里十几个兄弟掉头就跑,马都扔了,刀也丢了,跑出二里地才敢停下来喘气……”
  “你跑啥?”络腮胡问他。
  “我……我站在后头,听见‘大当家死了’,又听见马蹄声乱响,回头一看,那娃娃提着头冲过来,后头跟着百十号人举着锄头粪叉,我腿就软了……”
  瘦条条的匪兵忽然冷笑一声:“你们知道最邪乎的是啥?那娃娃从马上被撞飞,屁事没有。你说马跑起来那冲劲儿,成年人挨一下也得躺半个月。那娃娃滚了一身土爬起来,连口血都没吐,拍拍甲叶子上的灰,跟没事人似的。这他娘的是人?这是铁打的!”
  “我听人说,那娃娃打小就吃得好,顾家什么好东西没给他吃过?山珍海味,灵丹妙药,从小拿药膳喂出来的,能不硬实?”另一个匪兵插嘴。
  络腮胡“呸”了一声:“放屁!吃得好就能吃出一身横练的筋骨?你吃十年山珍海味,能一刀把马劈了?我瞧那娃娃八成是天生神力,打娘胎里带出来的,我瞧那娃娃也才八九岁的样子。”
  小匪兵抬起头,声音瓮瓮的:“那……那以后怎么办?咱还回上党吗?”
  一庙的人都沉默了。火堆里的柴快烧尽了,剩几点暗红的火星。络腮胡把碗里最后一口酒喝了,咂了咂嘴:“回?回个屁。我明天就过黄河,往南走”
  那个瘦条条的匪兵把枪杆子往地上一扔,叹口气:“现在人家都管那娃娃叫幼虎。我看叫幼虎都轻了,这是头小老虎崽子,还没长牙呢就这模样,等长大了还了得?顾家祖坟上冒了青烟了。”
  消息就这么一传十、十传百。壶关县城的茶铺里,说书先生把醒木一拍,唾沫横飞地讲“幼虎单刀斩闯王”,讲到兴起处自己站起来比划,拿扇子当刀往下一劈,茶客们齐声叫好。
  剧情告一段落。休息几日,下面几章将是很长的暧昧拉扯与肉戏。
  大伙猜一下,男主第一个拿下顾家血亲是谁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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